25/12
臨近聖誕節,總有人會打上電台,向主持人及廣大聽眾訴說未有伴侶度過的聖誕節是多麼痛苦。可是連續過了廿二年沒有伴侶的聖誕節的我,總是絲亳也領悟不到他們所述的「痛苦」是怎麼樣。

看到某某的xanga(某某是誰?我忘了,也查找不到了),偶意發現同房的大孖在聖誕節中還留在學校,為何身為同房的我總是沒有印象呢?去年的聖誕節是怎樣的呢?我又在哪兒呢?

想了一會,才醒覺去年的聖誕節我根本不在香港,而是跟摺龍、滔滔、Natalie 及 Maggie到了遠方的新加坡探望木頭及修哥,順道來一次當時誤以為是畢業旅行的旅行。新加坡沒有香港這麼濃厚的聖誕氣氛,唯一遇見跟聖誕有關的只是一棵被吃掉半數金莎的金莎聖誕樹,而我們就在這聖誕節跑到聖淘沙享受陽光與海灘。

今年的聖誕節是我離開學校後過的第一個聖誕節,沒有跑到人頭湧湧的鬧市當一個大花筒,只是留在家中,跟中同們耍樂。「仿效」著其他年輕人攻打四方城,可是未完成一圈就有人睡著了,餘下的三人唯有繼續看昨晚的warcraft replay。

晚上到王家沙吃飯,然後又回到我家玩,Alvin及Head P也加入了,也多了一部NDS,於是書房就分成兩排人,前排是warcraft教授班,後排是烹飪班。一群大男孩圍著玩cooking mama是個挺有趣的畫面,可愛的畫面加簡易的操作對一班遊戲機的初學者是頗吸引的,但如跟著它的步驟是否真的可以弄得到這些美食呢?而它的烹調方法又會不會受到「師奶」界的質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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