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覽wikipedia其間無意發現心理學上對自我的研究常牽涉到哲學中的形上學,形上學對我來說是個很熟悉的名字,但熟悉的只是這個名字而已,因為以前對哲學有所偏見,總覺得裏面艱深的理論及似是而非的思想,結果只會把讀者弄得一頭無緒。但今次看看甚麼是形上學的時候卻有意想不想的發現,原來小時候的奇想,包括:
1. 當物體外在性質改變後,該物體是不是還是同一個物體?
2. 甚麼是我?今天的我跟昨天的我是不是同一個我?
3. 如果凡事有其果必有其因,那麼第一因又是甚麼?
這通通都是形上學的問題!!!
想不到這個至今我仍然覺得很艱深的學問,在我小時候已經開始接觸了。究竟是這門學問並不是如想像般深奧?明明幼稚園裏的老師及家中的父母都沒有教過形上學,是我被暗地裏灌輸了這方面的知識?多想一會也覺得這件事十分恐怖。難道真如柏拉圖所說,知識是與生俱來的?我實在接受不了。
是時候去認識多點形上學了,想看看笛卡兒的<第一哲學沉思錄>,首先了解一下笛卡兒的背景,於是到圖書館借了一本笛卡兒的傳記看看,關於他的生評部分頗有趣,尤其是說到牛頓批評笛卡兒<論世界>那一段,另外亦看到當時的學者怎樣被教會迫害,可以理解現今讀過哲學史的為何會抗拒天主教及基督教。但當書中一談到他的學說就看得很辛苦了,常常弄不清一堆堆陌生的哲學名詞。

幸好我還是「明白」了笛卡兒的經典哲學命題:「我思故我在」。
笛卡兒對這個命題的推論其實是很簡單的,因為如果說:「我在思想」,那就必然有「我」,試問沒有「我」又怎能夠說是「我在思想」呢?「我在思想」這一個命題時其實包含有兩個命題:一是「我」的存在,二是這個「我」可以思想。所以只要証明了我在思想」這一個命題是對的,就已經証明了它所包含的兩個命題都是對的。所以從「我思故我在」這個命題証明「我在」,關鍵在於証明它的前提「我思」。怎樣証明「我思」呢?當時笛卡兒處於新派學者被教會迫害的時代,他的証明萬一跟當時教會的學說有出入就會有生命危險。當時社會盛行「懷疑論」,「懷疑論」中主張普遍懷疑,當中卻有一點是無容置懷疑的,那就是「我在懷疑」。我懷疑,就是我思想,所以在這個「懷疑論」盛行的年代,「我思」這個前提是不能被推翻的。根據「我思故我在」這個邏輯,其實只要能夠証實了我能做到某件事,就可以確定我的存在。例如我從直觀証實了我能夠睡覺,那便可以說:「我睡故我在」;又例如我証實了我能夠玩耍,那便可以說:「我玩故我在」。從此,教會的人有福了,因為當他們決定信主後,便可以擁有多了一句金句:「我信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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