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早上六時便起床,但當晚差不多十二時才睡,為了償還這四小時的睡債,所以這幾天一有空就睡,沒心情理會其他事,包括到這裏打日記。

星期日的比賽,廿五米成功保持練習時的水準,二五二應該是個人的新高,可是休息了三小時後打十八米失準,頭四手未能將平日射箭的感覺拿出來,結果是亂打一通,失掉不少分數,後來發現是自己射得太急,明明是兩分三箭,記得有一手裁判過了半分鐘的時候,我的第三箭已經在弦了,之後幾手打慢一點,感覺好了很多了。雖然沒有期望可以把失掉的分數追回來,但是第一次十八米比廿五米低分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比賽過後去了鳯城吃飯,空空如也的飯廳前遇上侍應問我們有沒有訂位,心知不妙,本以為要在空空如也的飯廳前等位,幸好他們還是給我們一張飯桌,不過是在走火通道前的一張飯桌,前後被另外兩張飯桌夾住,這裏變成了被遺忘的國度,坐了十五分鐘也沒有侍應拿茶來,要是繼續這樣的話我們可不會付茶錢的。叫了五碟菜(當中包括一碟甜品),因為這樣的地理位置特殊,上菜時侍應們都狼狽不堪,在前方來的侍應發現通道被另一張飯桌阻隔著,後方的侍應才會提議前方的侍應繞著那條長長的通道到後方進來,但當他辛辛苦苦的繞到後方時才發現通道同樣是被後方的飯桌阻隔著。我想他看到我們能夠成功走進來安坐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有些身形窈宨的侍應就算開開心心成功走近我們這張飯桌,亦只有站著的份兒,因為她雙手以用來拿著大盤底,根本沒有餘手去把盤上的菜拿到桌上,而後方的侍應本想幫忙,卻又想不出法子走進來。幸好後方那張飯桌的客人很好人,把這場趣劇看飽後願意替我們傳菜。我們坐了很久,做完賽後檢討,那碟屬於牛肉類的炒牛奶還沒到來,問問侍應才知道這裏沒有炒牛奶,難得這裏的老闆不介意我們白坐在這裏良久也沒投訴。離開時飯廳已經坐得滿滿的,侍應們都忙於在走廊加飯桌,乘升降機上來的食客差點擠不進來,我們亦因此差點擠不進升降機裏,若果我們走不了,他們來不了,樓下等待升降機的食客就只有看著他們原機回來又回去,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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