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Edward一句「D手信就黎過期」,所以馬上約齊人馬替他解決這個問題。沒想過三日前飯聚完,臨急臨忙再約兩日後飯聚都有十人參加(因為修哥不是莊員,所以是次只是計工同學的飯聚,而不是莊聚,敬請留意 ),Edward手信的吸引力果然不同凡響,哪管他到底是買了甚麼作手信。

今日氣溫不到十度,是今年以來最凍的一天,出動了大褸及手套,被「取笑」穿得這麼誇張呢,別忘記這麼低溫在香港是五十年一遇啊,現在不穿的話恐怕就要多等五十年了。不過有人穿得單薄之餘又要喊著「凍凍」,既然覺得凍又為何不多穿幾件衣服呢?是他家裏本就沒有禦寒衣物,還是跟港姐一樣為了靚靚不惜少穿幾塊布呢?可是就算他們多穿幾塊布又不見得會變成更醜 ,雖則彼此之間沒有代溝,但這樣的心態一樣是難以觸摸。

十個計工同學同檯吃飯,自畢業以來就很少見了,下次可能就要等有人請飲才再見到了。十個大男孩的話題開始升級至談婚論嫁,開始跟不上,相信他們很快可以跟我team同事談得攏。想不到一題廣北出星會考起木頭跟廣華,更想不到滔滔跟Edward當時也想了很久才想得到,是我太電視精嗎?好像沒有人有讀Master的打算,相信很大機會年尾就要孤軍作戰,除非大學想替我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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