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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聽說victor由xls轉換成csv感到困難,所以早上嘗試找找坊間有沒有便利的工具進行這些東西。

理論上透M$的excel可以將一個xls檔案另存新檔為csv檔案,不過實際上M$有些版本的excel不知為何沒有這個功能。已知最新版本的Openoffice裏的Calc就有這個功能,但只是為了將xls 轉為csv去安裝Openoffice就像用牛刀殺雞一樣。所以才找找有沒有比較簡便的工具。

坊間有一隻軟件叫做libxls,其附屬的xls2csv正正就是做這樣的東西,可是沒有user manual已經算了,但明明是comma-separated values 卻用semicolon 來 separate就說不過去。記憶中MySql也是這樣,不知道何時會突然有這個新的制式,使Excel及R等程式都不懂去讀,但人家可以選擇用其他方法做分隔,而xls2csv這個工具卻不可以。雖然可以再做find and replace來補救,但每次也是這樣也太不方便。其他的大都是貴貴的,有些甚至比M$整套office還要貴

下午跑了去表哥家籌備婚宴。婚宴就去得多了,當工作人員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張壓到那些字小小的還有六張紙長的流程表,難怪d人會患上婚前恐懼症。

很快便到達陽明山莊婚宴現場,而我第一個任務是在招待處當值。招待處基本上有著簽到處及詢問處的功能,最多人問的是「洗手間在哪兒?」其次是「我該坐在哪一席」以及「該在哪兒簽名好?」,另外還有人會問:「某某來了沒有?」(我都唔知你講緊邊個)、「某某餐廳在哪兒?」(我只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啊,也許你比我更熟。)、「你這幾年來樣子一點也沒變過啊~(但我好像沒見過你啊)你媽媽在哪兒?(好明顯他已經認錯了我是維表哥 )」。還有人問:「…金圓是不是給我呢?」你知我中文差ga la,怎樣會知道金圓是甚麼。見其包裝有點像禮金,當然先收了才算,後來才知道原來新娘子是戴銀來的姊妹,那自然是女家的禮金

我的第二個任務是趁新郎新娘從四樓走落三樓時在四樓向樓下擲羽毛,初時以為跟擲那些碎彩紙差不多,幸好身邊兩位姊妹貪玩的拿了數條試試,原來羽毛比彩紙還要輕得多,會在空中漂浮,久久也不會落地。於是我們未等到新郎新娘起步就已經起勢的擲,樓下的視覺效果好不好就不得而知,但肯定的是整個四樓都是羽毛,如果四樓有人有哮喘就多得我們不少

晚宴過後剩下了不少菜,多得相信整個星期也吃不完,下星期又有另一個表哥結婚,都不知該怎麼辦。舅母拿了一大疊豬頭券,那些豬頭除了可以用來食老虎之外就不知道有甚麼用途了,但香港哪裏會有這麼多頭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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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雨之下遊船河,事前很有撻訂的衝動。

英雄所見略同,很多人撻訂,結果大概剩下二十人繼續旅程。

第一次暴雨後遊船河,沒有太陽的天氣頗冷,水温卻出奇地暖。

船泊在灘的最外處,要坐快艇到沙灘,這個沙灘有很多人,伸手不見五指的水底下有很多石頭,水面亦有油污,明顯不及三年前美麗。玩過一會馬騮搶球之後就回遊艇了,在大近視的情況下,由右方第一隻最近的遊艇游到左方最遠處才找到我們的遊艇,很驚訝原來自己次沒有任何輔助下都可以游得這麼遠,想必下年可以參加三項鐵人了。

沒有對午飯存著任何期望,其實都很難被寄予甚麼期望,最好吃的是那盤沙津,如果不把旁邊的薯片計算在內的話,不過暖暖的沙津不知有沒有菌。

下午才是戲肉,我們分批去滑水,等候期間去了釣魚,大家都有收獲,Dave第一次就釣了一條海蛇,之後還不慎掉了在地上,嚇死大家;第二次又釣了一條海蛇,難道他把餌放在海蛇洞口?而我第二次落魚餌就釣了條對眼很大的魚,不過釣魚這玩意還是少玩為妙,利用魚魚天真的性格欺負牠們,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勾爛魚魚的嘴仔,就算把牠們放回大海,可能自此以後牠們就對食物產生恐懼而不敢進食,被活生生的餓死,實在殘忍,若是釣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上來又會嚇餐飽。

跟打牌亞軍馬丁學了一會牌,眼見第一批人久久也未回來,於是便落水玩,先後征服了象及龍蝦呢,又無聊的坐在滑浪風帆板上扮扒獨木舟,又站在獨木舟上接波波,最後等到四點半左右終於有得去滑水了。

那對滑水鞋濕了水也沒有想像般難穿,而滑水亦沒有想像中這麼難,只是被快艇拖極也上不到水,試到手掌開始起泡也未能成功,總是中途手指不夠力而掉下來,很難想像其他女士及小孩怎能滑浪。結果五個人去滑浪,四個人落水但沒有一個能成功上水,回程時船家才鬼鬼馬馬的透露當中的秘密,秘密在開始時調教滑水板跟水面的角度以減低水阻,怪不得兩個壯男及我一直都只有鼓水的份兒,反而Jessie差一點就成功吧。

晚上撇下舊同事,去參加舊同學的聚會。除了梁醫師又繼續懸壺濟世,今晚還有Tang Sir教量詞及風水師睇掌,這個週末真豐富。

替edward餞行,匆匆邀約都很齊人,一行人到旺角品味人生。

半開放的格局,遠遠看到的屏風原來是高高的椅背。這兒的菜名很可愛,我們點了很多東西吃,點了一口小排骨配鎮江醬汁、在你面前製作的菜式‧桑拿石滾肉、龍脷魚配四方寶盒、鐵板燒‧京蔥牛魔王、每次嚟都會吃‧灌湯小籠飽、等朋友‧脆皮雞軟骨伴法式西檸汁、大大個菠蘿飽‧芝士西蘭花、三色米‧炒‧心意飯、好好味‧蘿蔔糕伴XO醫、瑤柱‧清湯雜菜‧紙火鍋、鐵板手弄薄燒、越南脆皮軟殼蟹伴泰式曼谷汁、手製中國蝦仁脆麵以及唔係菠蘿飽‧係焗‧宮庭骨。

詳情可上面書看看

散場回到家,媽媽替我弄了一大盒飯做宵夜...我可不是這麼大食的!

在入境處大樓坐了一天。

大家不用擔心,並不是小弟非法入境,而是娘一早在入境處二十樓訂了一間房,而爹一早就把小弟拉到那裏看他打牌。房裏除了兩張飯桌+三張麻雀桌+一部有點兒壞的電視外就甚麼都沒有了,由十二點至八點,由很好看的飛鷹到很沉悶的Hello Kitty愛漫遊到很好看的我們這一家到很沉悶的超星艦隊,只要是無綫電視播在星期日下午播放的所有節目一律煲晒,相信這是自轉讀全日制之後第一次做這樣的事。這集花師奶依然是這麼搞笑,難忘那部巨型拆信機及那三張花師奶早已深人民間的証據,有空的話可以多影幾張這樣的照片。

晚飯娘訂了二十八人份量的菜餚,但今天只有二十人來,包括吃完前菜的那碟麵麵就飽的軒軒。娘把剩餘的飯餸都包起,哥及小弟這星期的五餐已有著落了。

今天號稱是豬年最後一個工作天,公司下午請食團年飯+放下午,即是只需返半晝,好野!但因為有彈性上班時間的關係,即是只需返兩個半小時,比長週還要短,好好野!

不過今日蝕了四十五分鐘,皆因不知是否太興奮,所以早了很多起床,在家hea住hea住都早了回到公司。只得兩個半小時,公司又有很多人請假,全日都沒有工作情緒,所以早已忘了做過甚麼了。

團年飯到利苑吃,原來利苑就是公司樓下的酒樓,本以為一定很昂貴,原來都只是跟外面普通的酒樓價錢差不多,不像那恆香棧這樣會乘機掠你一頸血。唯一缺點是上菜上得很慢,點菜後例牌等候二十分鐘。本公司的人胃口頗佳,但可能今次點得太多煎炸油膩辛辣的東西,而且大家之前都吃過幾晚團年飯,即是我這檯是全男班+一個女童軍,但不是有個很大食的ger ger包底,相信會吃剩不少東西。

下午邀請了Alvin替我自己買「新年禮物」,本想買部小小的Canon IXUS 860 IS,但見+$400就有部體積大起碼五倍的Fujifilm FinePix S8000fd,好像抵買得多,不單功能強大,18倍變焦,還送腳架、2Gb SD Card、保護貼、相機袋等,單是贈品都不只四百元吧,還可參加抽福袋環節,意頭十足。千揀萬揀後都是決定買Fujifilm FinePix S8000fd,抽福袋環節抽到一個精美散紙包,恰好不用煩惱該送甚麼給媽媽。本來只預計買一隻手掌大小的禮物變成了一大袋禮物,名副其實的滿載而歸,在此要多謝這麼忙碌中仍願意抽時間陪我睇機check機的Alvin。照片後補。

晚上一家人到尖咀海運城的飯紙餐廳吃飯,有很多飯紙雞尾,其中相信那飯紙愛是特意為即將來臨的情人節而設計的,但一家大細當然就只叫了Mocktail喝。忘了我那杯是甚麼,但味道有點兒酸。雖說是法越餐,但就連招牌菜軟殼蟹米紙卷也是不合口味,也許我是不慣進入這麼高級的餐廳吃飯。

不知各位乘搭港鐵的旅程中會做甚麼?沒有NDSL又怕乘車時閱讀會傷神的小弟首選是睡覺,其次是留意同一車廂裏的人。新公司(其實不算新了,小弟在這裏上班已有半年了)有彈性上班時間,工作沒有舊公司這麼繁重,睡眠比以往充足,所以多了時間留意同一車廂裏人。以前聽陳百強的<幾分鐘的約會>總覺奇怪,奇怪地鐵裏班次頻密,怎可能每天都跟某某在車廂裏遇上,除非雙方都是準時怪。現在多了時間留意同一車廂裏人,雖不致於天天相見,但小弟已經開始認得某些過客,也許她們就是陳百強心中的愛神,只可惜小弟生於這錯誤時代,就只能讓這浪漫的愛情故事停留在八十年代裏。

早上乘搭港鐵去獅子山時發現了對面坐著一個生電王,幸好她不是集中火力向小弟放電,要不然小弟將會是自港鐵成立後第一個在車廂內被電死的人。幾分鐘的無聊地統計著她的眨眼次數,在小弟兩次眨眼之間,她最少的一次也眨了五次眼,從此估計她每天的發電量最少是小弟的五倍,也許應該介紹個眼科醫生替她檢查一下。

對不起,小弟現在要把大家拉回正題了。原定十時上山練習,因為小弟貪睡及懶洋洋的性格,所以十一時三十分才到達。但原定三時便離開,但剛剛想離開時看到統理剛剛到場,於是陪他們練習到五時三十分,比原定計劃多練了一小時,可喜可賀。

因為晚了離開,連累之後晚了到達長沙灣港鐵站集合,準備出席計工同學的飯聚。Carrie剛剛跳完舞,辛辛苦苦趕過來探望我們,還細心的準備了蛋糕來為摺龍及Tom慶生,實是感動。自離開大學以後,小弟的記性越來越差,Carrie攜同妹妹Stephanie來,但不幸成為小弟繼Candy後第二個第三次見面也不認得的人,不知將來重返校園時這差勁的記性會否為小弟帶來無限的痛苦呢?是次飯聚知道各人工作生活還是很穩定,廣華更獲加薪百分之十,可喜可賀,相比之下小弟工作接近兩年也從未獲得加薪,服務的公司倒轉過一次

離開時剛巧跟Stephanie同路,談了一會工作的事。也許我們這一代在溫室生活慣了,在溫室裏看到外面的繽紛世界,既想出去闖闖,但又害怕被外面碰上釘子。這時候小弟總是會很「壞心腸」,給大家六大理由及對策去鼓勵大家勇敢的走出去,一來外面的世界比溫室裏可愛得多;二來外面這麼大,對這一個地方不滿可以走到那一個地方,總有一處是你覺得滿意的;三來就算找不到一個比溫室好的地方,只要之前彼此保持良好關係,返回溫室一般都不困難,而且更會懂得珍惜溫室的好;四來現在大家都是有氣有力、年輕力壯、健康活潑兼比較輕的家庭負擔,是人生中最有本錢去外面碰釘子的時機,若現時不出去,以後一輩子也很難找到一個更好的時機;五來香港福利這麼好,就算找不到工作也可以申請綜緩加公屋,生活節省一點也足夠過活;六來萬一十分不幸,在外面找不到任何生存空間時又不能返回溫室裏但又不想領綜緩之餘又想過奢華生活,還有最後一著--娶個有錢女或嫁個有錢人,做點小生意當個豪氣的闊少爺或提早退休做個幸福的少奶奶

昨晚跟mm team的舊同事們聚餐,因為同事L早走的關係,剩下了兩個system admin的舊同事及小弟到鵝頸橋街市食飯。同事D說我們這一team的同事都很像,小弟摸不著頭腦,原來他說的同事KY、同事C、同事G及小弟等都跟同事K同屬笑笑口之人,做夢也想不到笑笑口也可以被歸類為同一類人,也許不是這種人根本不會留在這team久留,但明顯不是這一類人的同事EM又可以在這裏生存至約滿啊,自相矛盾tim。咦,咪住,米生都好像被歸類為這一種人啊,那麼小弟不就跟米生是同一類人?天啊!

回來了回來了,經過兩天的比賽還算是冇穿冇爛完完整整的回來,還曉得飛呢,不用掛心。

星期五晚跟己有一年沒見的Paul及其他中同們到王家沙吃飯,想不到這麼匆匆的約會最後還能有八人出席,Tang Sir的號召力真大。Tang Sir跟我們分享了很多在高記教書的經驗及近況,高記仔好像比我們這一屆乖巧很多,一方面慶幸Tang Sir不用應付像我們一樣頑皮的學生,另一方面亦很佩服當年對著我們這班頑皮的學生,仍能用心教導而沒有吐血的老師們。Paul下星期就要回去曼城繼續他的PhD之路,祝願他三年後順利畢業並在當地覓得教職。

星期六四大賽,中大只出了三個射手,面對著另外三間大學派出人多勢眾的隊伍,仍能以大熱姿態以直落勝出三個射程,蟬聯射汽球比賽冠軍。比較灰的是看著積分表,即使假設港大那邊沒有得到任何獎項,單憑出席射手數目仍有足夠分數壓倒中大。
晚上我們到泰源,跟沒見一年多的Sonic及其他沒見超過兩年的老鬼們吃飯。不知為何每次食宵,十四五個人要逼埋一張八至十人飯桌,記得上次細O也是這樣,看著鄰桌只有三四個人,也是坐在八人桌,心裏不是味兒,大概是那裏就只有這一種大小的飯桌吧。射藝會的朋友們好像比小弟其他組織的朋友大食,大概是大家都是運動員吧,只有艇會的朋友們比他們更大食。菜單上十多碟餸,加上老闆送的雞粥及瀨尿蝦,亦只能讓小弟半飽,是小弟手慢吧。Sonic將要回去dresden繼續他的PhD之路,小弟的朋友真是能幹。
乘車回家時Issac 跟我們談及法律的事宜,話說有對夫婦看到鄰居的婆婆很可憐,於是每晚都給她送飯。但有次這對夫婦去旅行前忘了告訴婆婆要自行去吃飯,結果婆婆餓死了,這對夫婦卻要坐牢七年。原來法律上一旦幫忙別人就要負上照顧責任,沒有盡照顧責任的就會犯法,以後幫助別人時就要三思,也請各位不要再錯怪別人見死不救了。完全想像不到香港也有這樣的法例。

星期日荃灣賽,到場時才發現小弟是唯一的中大會射手,由於體力有限+不在狀態,早上還能靠著新秀們龜速的計分速度爭取得來不易的休息時間,大會看著八個新秀擠近一個靶,又跟其他射手撞色,部分新秀們又不懂如何計分,大會終於體諒我們,把下午賽程改為兩分三箭,但亦因為這個原因,突顯了小弟體力不足的問題,未打到一半還有點頭暈的感覺,很想中途便放棄比賽,早點回家,但基於所謂的體育精神,唯有出下策改用較省力的舊form勉強完成下午賽程,務求不要像隔鄰射手頻頻中綠便可以了。完成最後一手幫手收靶後,沒有看看分數就被累到飛起的身軀拖著回家了,但應該比昨天的比賽還打得差吧,下回要緊記不要報比賽報得這樣頻密。
這天天氣比昨天還要熱,開始像盛夏一樣熱,射每一手箭前也要抹抹手汗,也許香港的射箭場上根本沒有寒冬這回事。因為小弟較遲入場的關係,未能爭取到一個有蓋的坐位,又警覺不到要沫上防曬,現在脖子及手臂上的皮膚都曬紅了,不小心碰到的話還有少少痛,應該過多一兩星期才會痊癒,以後不會再少看這冬日。小弟一直有個小小的問題,太陽油會不會過期呢?
中午因為懶得脫掉背上的號碼布,唯有冒著炎冬多披一件外衣才去吃飯,不讓街外人知道小弟叫做C5。因為不熟悉荃灣區,午飯時要「偷偷」跟著前方其他射手以免迷路。荃灣區的食肆一點也不便宜,跟魚則魚涌這邊同樣是搶錢的說,一向在新蒲崗吃慣便宜的東西的小弟十分不習慣。隨便到了一間空盪盪的茶餐廳便坐下,一班緊隨著的射手瞬間擠滿了整間茶餐廳,想必是他們也不曉得這裏有甚麼好吃,便靜靜的尾隨著小弟,只可惜他們跟錯人了。小弟十分奇怪他們為何這麼心急,點了個快餐後還未到兩分鐘便開始催促侍應,不像平日一副悠閒的樣子,偏偏這樣裏的侍應十分生手,頻頻送錯食物,害得他們有如熱窩上的螞蟻,回到運動場的時候才知道所剩時間並不多,也許是我們這班新秀害得大家遲放飯的緣故吧。結帳時聽到有射手聲稱在豬扒內發現小強的踪影,可憐他吃了大半碟也不知道他正在吃的是雞扒飯,幸好小弟吃得快,到第二天也沒有出現健康問題,該沒事吧。
在比賽時候鄰會的新秀們大多有長輩們陪伴著,但小弟一直奇怪著為何他們在比賽時仍會不斷改form,他們真的把這場比賽當作練習一樣。但有件事小弟十分看不過眼,當有位大概只有中學程度的射手向長輩們訴說他的問題時,有位長輩竟然不提出有建設性的建議或鼓勵,反而冷冷的多踏一腳!如果當時我肯定她不是他的教練的話,一定會當面指出她的不是! 不知何時感染著這種多管閒事的性格,也許小弟應只做過安份踏實的射手。
早上是從荃灣站走到城門谷運動場,第一次走經久仰的綠揚新村,涼風陣陣佩上兩旁的草叢水旁已經讓人心擴神怡,比賽過後嘗試走去大窩口站,反正走到荃灣站也是遠遠的。途經的城門谷公園是令人意上不到的美麗,木橋跨過帶著煙霧狀的水花,林蔭亦剛好擋住了那陰毒的冬日,輪椅上的婆婆也來這裏散步,走過這美不勝收的世外桃園能把一切煩惱一掃而空,貝沙灣那光秃秃的歐陸廣告式海濱草地來到這裏也會羞愧,畢竟有綠樹林蔭鳥語花香是比較舒服自在,荃灣區的朋友真是有福了。

對不起,在時序上有少許混亂,事關剛剛記起有些重要事情要記下,請多多包涵。(為甚麼早前可會忘了這樣重要的事情?Well…)

中大終於有場,所以這個星期六回到中大去。自港鐵成立後第一次搭港島線轉將軍澳線轉觀塘線轉東鐵線及搭東鐵線轉觀塘線轉將軍澳線轉港島線,卻忘了計算一下到底節省了多少,有點失策,下星期六要再看看。經過校巴站時見到校巴站增設了逸夫專線,不過好像是跟以往去逸夫的校巴路線一樣,分設車站的原意大概是希望在往新亞及逸夫的校巴同時到達時,出現了不是往逸夫的同學擠上了往逸夫的校巴,使往逸夫的同學望著吉的往新亞校巴時只能望門輕嘆的情況吧。在午飯時間到眾志堂,跟阿姐買飯的人龍依舊是長長的,靜靜站在一旁的買飯機卻沒有人理會,記得以前見過有人在這部機前玩得興高采烈,阿姐已售出數十張飯票後,那班買飯機前的師弟妹還在買飯機前議論紛紛。難得今天沒有人用,趁那裏沒有人知道小弟是工程學院畢業生的情況下大著膽子碰碰這部高科技電子產品,就算未能成功操作也不會被取笑o麻。平日買飯是向阿姐說出飯名然後付款,這部買飯機卻只有代號及價錢,卻沒有飯名,令小弟躊躇了一下。幸好小弟有在眾志堂四年的買飯經驗,合起雙眼也背得出甚麼飯會是甚麼價錢,加上餐牌上清楚列出以往小弟沒有留意的飯的代號,不會一分鐘就成功買票了,真方便,會到眾志堂買飯的同學都可以試試啊。記得有同事說過十分享受在日本時這種自助的點菜方式(又是日本= =),如果讓她知道中大也有這樣的服務,一定很興奮呢。

晚上又是獨自到眾志吃飯(其實有沒有同學仔會在星期六晚仍會在中大呢?有的不妨告訴小弟啊。),經過半人的掙扎,眾志的頹飯終於重出江湖了!這裏的頹飯當然不是指那些難吃的肉碎,而是傳統餐腿腸蛋的配搭,而且今次是四併呢!如果可配小弟最喜歡的粟米汁就更好了。

星期日早上六時便起床,但當晚差不多十二時才睡,為了償還這四小時的睡債,所以這幾天一有空就睡,沒心情理會其他事,包括到這裏打日記。

星期日的比賽,廿五米成功保持練習時的水準,二五二應該是個人的新高,可是休息了三小時後打十八米失準,頭四手未能將平日射箭的感覺拿出來,結果是亂打一通,失掉不少分數,後來發現是自己射得太急,明明是兩分三箭,記得有一手裁判過了半分鐘的時候,我的第三箭已經在弦了,之後幾手打慢一點,感覺好了很多了。雖然沒有期望可以把失掉的分數追回來,但是第一次十八米比廿五米低分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比賽過後去了鳯城吃飯,空空如也的飯廳前遇上侍應問我們有沒有訂位,心知不妙,本以為要在空空如也的飯廳前等位,幸好他們還是給我們一張飯桌,不過是在走火通道前的一張飯桌,前後被另外兩張飯桌夾住,這裏變成了被遺忘的國度,坐了十五分鐘也沒有侍應拿茶來,要是繼續這樣的話我們可不會付茶錢的。叫了五碟菜(當中包括一碟甜品),因為這樣的地理位置特殊,上菜時侍應們都狼狽不堪,在前方來的侍應發現通道被另一張飯桌阻隔著,後方的侍應才會提議前方的侍應繞著那條長長的通道到後方進來,但當他辛辛苦苦的繞到後方時才發現通道同樣是被後方的飯桌阻隔著。我想他看到我們能夠成功走進來安坐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有些身形窈宨的侍應就算開開心心成功走近我們這張飯桌,亦只有站著的份兒,因為她雙手以用來拿著大盤底,根本沒有餘手去把盤上的菜拿到桌上,而後方的侍應本想幫忙,卻又想不出法子走進來。幸好後方那張飯桌的客人很好人,把這場趣劇看飽後願意替我們傳菜。我們坐了很久,做完賽後檢討,那碟屬於牛肉類的炒牛奶還沒到來,問問侍應才知道這裏沒有炒牛奶,難得這裏的老闆不介意我們白坐在這裏良久也沒投訴。離開時飯廳已經坐得滿滿的,侍應們都忙於在走廊加飯桌,乘升降機上來的食客差點擠不進來,我們亦因此差點擠不進升降機裏,若果我們走不了,他們來不了,樓下等待升降機的食客就只有看著他們原機回來又回去,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