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東涌那些是屏風樓?坐在「屏風樓」的中間還是十分當風,敞若這首帆船的裝上了帆,也會被風吹走呢。
早前跟之討論為何Gavin打算乘搭零時四十五分的車,卻約我們早四十五分鐘,即零時集合,當時的結論是想找出誰會遲到半句鐘,結果今天沒有人遲到,所以我們每人至少呆等了四十五分鐘

Gavin早前吩咐我帶二支水,原來他自己亦有帶三支水,亦吩咐了Benny帶三支水,他說這全都是用作煮麵用的,但我一直懷疑這是為我們作體能訓練用的

好不容易hea到四十五分,便乘巴士上伯公坳,經過九曲十三彎後第一個站便是了,雖然路程很短,而且很貴,但不要小看這短短的車程,它已經把我們載到海拔五百多米處了。上鳯凰山一段路雖然只是兩三公里,但全都是梯級,幸好沒有叫大孖來。最可怕是當晚多雲,雲層把山頂都收起了,走了很多梯級後還是看到把山頂收起的雲,害怕回頭一看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走過。辛辛苦苦終於走到山頂的時候,又發現一山還有一山高,前方有個更高的山峰。沿途我們歇了好幾回,躺在梯級上欣賞那若隱若現的星光,因為鄰近機地的關係,光害嚴重,還是在MMW屋企看的星星比較多。在場有不少觀星專家(今天才知道原來Edward不是其中之一),又對星空了解多一點。原來獵戶座是左手拿弓,右手拿劍,重現當年楊過怎樣單手拉弓打獵的問題 。中途遇上了有人紮營,他們還沒有睡,還是被我們吵醒呢?之帶了生命麵包給我們分享,膽粗粗的試了一塊,好像沒有小時候那包這麼難吃,不管怎樣,自從歐洲回來後患上的麵包恐懼症算是痊癒得七七八八,上山落山上山落山之後就到了鳯凰山山頂了。

上到鳯凰山山頂,親身體會甚麼是「高處不勝寒」。山頂有個臨時避風站,入口出面就是懸崖,站在那裏有騰雲駕霧的感覺,當要亦需要一顆大膽子。避風站裏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若不時Edward他們抖膽用電筒在外面亂照,也不知道原來裏面已經坐著好幾個人。諷刺的是裏面比外面更當風,是這個臨時避風站過了期嗎?可憐裏面的人臨走時才發現這個殘酷的事實。在這段等待日出的時間,Gavin帶領我們人生第一次在海拔九百多米之處煮麵食。先前Gavin已經向我們展示過兩罐帶來的邊爐氣,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帶了一個邊爐來,怪不得之前他說誰背這個爐上山誰就會累死。這時十分佩服Gavin的體能,揹著這個沉重的背包還可以健步如飛。在鳯凰山山頂煮麵的特色是可以在滾水中拿出冷麵來,這是因為大風能夠將任何東西急凍,所以一向很怕熱的我也很放心即食那剛煮好的即食麵。因為Carrie未克出席的關係,一包出前一丁多了出來,有其他行山人士看到我們這麼得意,願意出五百大元買這個剛煮好的即食麵呢。可惜剛做完劇烈運動兼坐在刺骨寒風裏,還是由我替她吃了這個多了出來的出前一丁比較實際。吃完麵後就把垃圾掉進山頂的垃圾箱,清理這個垃圾箱的人辛苦了。

吹了一晚風之後便看到日出了,別人說在鳯凰山看的日出是全香港最美的,當然啦,為了看鳯凰山的日出辛辛苦苦乘夜爬上九百多米多兼要食了一整晚風,還要說那裏的日出不美,別人就會取笑我是瘋子的了。有時候我會想,其實乖乖留在家中看著太陽從屋頂升上來都是不錯的,前提是家中那一扇東窗看到天空。其間有一班貌似hall的團體dem slogan,他們說自己是「差人」,不知是那一座hall呢?從他們的談說得知去年他們亦有上來的,看似這是hall的週年活動,這所hall的hallmate真是命苦了。

看了一會日出後便回航了,看到那條通往昂平的天梯,很佩服自己今早是怎樣上來的,同時亦佩服那班一談要行恆生梯就耍手擰頭的可以一支箭般衝下去。今早的雲散得七七八八,沒有武俠上山論劍的感覺,一望下去就知是絕嶺,是踢一塊小石下去會久久沒有回音的那一款,沿途聽著禪院鐘聲,像是隨時為在這裏跌落山的人超渡似的,幸好路途雖斜,但大部份路段皆有梯階。路的盡頭是心經簡林,記得以前是在電視螢幕中第一次見到,當時報導說心經簡林日失修,部份木條出現現裂紋,害怕這麼有意境的地方一眼也沒見過就已經要拆掉,幸好今天可以讓我望了一眼,可惜忍了八小時,只能望了一眼便要匆匆出發前往一公里外的洗手間,無暇在一支支波羅蜜中間冥想一番。途中Benny不斷游說我在荒山野嶺中解決,還說外國很多自然保育區都不設洗手間,但我可沒有這麼勇敢在這人山人海的時刻去幹這事。

之前很很疑惑為何上昂平山碌ling又沒有空調,玩的時間又短,為何收費比去其他地方碌ling還要昂貴?今天終於知道為何會這樣了,因為在這裏搭一程巴士都需要廿七元,據聞在這裏乘搭計程車回東涌還要便宜,可是這裏的計程車的班次比數碼港的還要疏,住在這裏的居民真是可憐。這裏有條集古村...應該是昂平市集才對,據說在這裏購物滿五十元便可以免費乘搭巴士,但這裏活像一座死城,只有一間在假日不會廿四小時營業,在平日廿四小時都不會營對的便利店營業,其他人都出城打工嗎?要每人在便利店購物五十元是有點難度。我們不畏疲倦,走到昂平市集的盡頭,發現了Carrie所說的八達通優惠機,可以免費乘搭地鐵一次,可是十時後才開始投入服務,我們晨早都這麼神心拖著疲倦的身軀來到這裏,要接受獎勵的好應該是我們吧。

把疲倦的身軀拖回巴士站,幸好我們先叫edward離開,才有幸坐到巴士上最後六個位。全程都睡著的我,頭顱配合巴士的節奏左搖右擺,恍似感受到坐在身邊的乘客很想把我一腳伸落車,可是我偷看了她一眼,好像睡得比我還要熟呢。

在東涌站的麥當奴吃早餐,把我袋子裏的早餐冷落了。麥當奴早餐原來有扭扭粉,還有火腿扒芝士漢堡,很吸引啊,不過我還是選擇我的至愛熱香餅+豬柳+橙汁,他們很瘋狂的選擇喝奶茶,難道今天下午他們還要上班嗎?

繼Tom逆走小橋流水後,今天在香港站遇上另一宗逆走事件,主角是一對熱愛玩跑步機的父子,能夠在大庭廣眾的地方眾目睽睽下在行人扶手電梯上練跑,隨即惹來三色皮膚人士的奇異目光,如果他們是一齣廣告的話,這齣廣告算是十分成功的。

回到家中就專心進行今天第二個節目,午飯也沒有吃,晚飯也是媽媽提醒下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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